理璃

剛開始文手生涯請多指教//

苏我乙树:

出久生日快乐!!!

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最近都没写文),只好把儿子重新调了调,发个电子书版本的

《星系制造者》电子书版本,其中拉页部分另外导出了

用播放器或浏览器就能看 如果不够大 摁住Ctrl滚轮上下就能调显示大小(部分浏览器是alt)要用电脑看哦_(:зゝ∠)_手机我不知道能不能看

下载 密码: yeig

森罗殿:

出久小天使生日快乐(≧∇≦)

终于弄完了(并没有弄完好多东西还没加进去啊啊啊肝受不了了崩溃了

music&lyrics:DECO*27

歌:sm14951671(かんせる)

本家:sm8061508pv:sm9150606

文字引用:pixiv百科

Quasar_G:

【胜出】Fireflies(伪H抓 记得戴耳机)


请一定戴耳机!!


出久生贺


大量黑屏

找两个没下海的人的素材太难了

bgm:Fireflies

moco:

绿谷小天使生快!!!!!终于能赶上了!!!!3HO!3和卡莎合作的初吻~第一次做手书,而且还是第一次和小伙伴合作做手书,为了给7.15号的小天使庆生!!!!肝了3天!!!!第一次做有很多不足之处请多原谅~祝大家观赏愉快~胜出幼驯染赛高~ @宋景铭先生 ←小伙伴

发布了长文章:

点击查看

哭了

火澈神宸:

不是同人文(……

总之是存档给自己以后看的,不知道瞎写了些啥。

【勝出】親吻三十題(中)

*短打

*略OOC

*甜虐皆有#

*死亡表現有

*每篇是獨立的唷

以上都可接受的話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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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焦急而慌亂的親吻


「小勝?你沒事嗎,小勝!」

兩人剛聯手解決一起事件,綠谷就焦急的確認爆豪的安危。

因為最後敵人瀕死的全力攻擊明顯是針對爆豪的。

「嘁,不要又小看我——」

還沒說完,就被綠谷擁住,慌亂的將唇貼了上來。

爆豪也沒有推開他,用一隻手輕輕安撫。

「看到小勝快被打中的瞬間,心臟好像要停下來了。」

「這不是沒事嗎,廢久,所以別又要哭了。」

「真是的,再哭就炸了你啊。」


17 不確定試探性的吻


親了綠谷汗濕的臉龐,爆豪忍耐著不要弄傷身下人。

「廢久、可以了嗎?」

「那麼溫柔的小勝讓我好不習慣呢。」

傻笑了兩聲。

「哈阿說什麼蠢話,等等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啊。」

「嗚哇饒了我吧,明天還要去事務所的。」

「哼,誰理你,還這麼有餘裕說話,明天別想出門了。」

夜還很漫長。


18 堅定的誓約之吻


兩人並肩走向紅毯的盡頭。

一人身穿黑色西裝,平時張狂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配上本來就帥氣的臉龐、挺拔的身姿,讓人的目光忍不住跟隨他。

另一人身穿純白禮服,薄薄的頭紗罩住綠色捲髮,華麗的長裙襬拖在身後,彷彿天使的羽翼,毫無疑問,他是全場的焦點。

綠谷說,因為小勝喜歡,所以他想要穿著婚紗進行這場婚禮。

「「我願意。」」

交換完誓言,每個人都用慈祥或祝福的眼神望著他們。

綠谷雙眼盈滿喜悅的淚水,爆豪彆扭的轉過頭,但還是能看見他眼裡也含著淚光。

兩人的唇交疊。

教堂裡,鐘聲響起。


19 悲傷的離別之吻


當大家趕到事件現場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了。

漫漫煙霧中,綠谷跪坐在大量的血跡中央,因為背對著而看不清表情。

爆豪枕在他膝上,身上明顯的致命傷大概就是那些血跡的來源。

「小久……」

麗日想前去說些什麼,卻被飯田阻止了。

那背影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只見綠谷低下頭來,吻住冰冷的屍體。

「再見了,小勝。」


20 間接接吻


「汪!」

爆豪沉著臉低頭看著伏在他腿上,不斷吐著舌頭的生物。

「這是什麼,廢久?」

「這、這是,那個!」

綠谷急忙地把小狗抱回懷裡,避免它一不小心被爆炸傷到。

「因為它被丟到我們家門口,而且看起來又冷又餓的……」

一邊逗弄著懷中亂竄的小動物,綠谷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爆豪。

「可以養它嗎小勝?」

正舔拭著綠谷臉龐的小狗彷彿有心電感應般,也轉過頭看著爆豪。

同時被兩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誰也沒辦法狠心說不吧。

「......隨便你。」

「太好了!最喜歡小勝了!對吧汪醬!」

綠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開心的親了親懷中的小狗。

突然它掙脫綠谷的手,跳到爆豪身上,在他的嘴上用力的舔了幾下。

在兩人呆住的時候,又跑回綠谷那,繼續舔著他的嘴巴。

「……這隻臭狗在做什麼啊!!!」

「欸!?欸欸!?剛、剛剛——」

「汪!」


21 無法觸及(對方)的親吻


映入眼簾的畫面令爆豪無法置信。

已經沒了呼吸心跳的綠谷真實的站在眼前,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小勝。」

他悲傷的微笑著。

爆豪伸出手,卻沒抓住任何東西。

啊啊,我/他是真的要消失了。

兩人同時流下淚水,相吻。

夕陽餘輝拉出一道長影。


22 虔誠的信徒之吻


他走了進來。

身上的鮮血未乾,可他絲毫不在意似的,跪在床邊。

望著眼前毫無意識的人,他勾起無生機的笑容。

一手執起那人同樣沾染血跡的手,細細撫摸著。

他閉著雙眼,兩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對方的指尖,獻上一個虔誠的吻。

彷彿最忠誠的信徒般。

「吶,小勝,你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呢?」


23 酒醉的誘惑之吻


「喂,突然做什麼啊廢久。」

爆豪一打開門,聚會晚歸的竹馬就撲了上來。

“這傢伙,喝醉了吧?”

「我沒有醉!」

彷會讀心術一樣,綠谷不滿的喊了一聲,可是通紅的臉頰和滿身的酒味可瞞不過爆豪。

「真虧你還能好好走回家啊。」

勉強忍住想直接爆破把眼前的人打昏抬進來的想法,他有些用力將對方扯進家門。

突然綠谷腳步一個踉蹌,爆豪感覺衣領被扯住,酒精味隨著貼上來的唇佔據自己的氣息。

「嘖、你——」

「吶、小勝……給我。」

染上一層水霧的綠眸直勾勾的望著他。

「明天最好不要後悔啊。」

「快點……」

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哼,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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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上下寫完的;;還是拆成三部分了

而且還隔那麼久才更qqqq

不過這次每篇字數都有再多一點點啦((

祝食用愉快//

【勝出】堅信

有段時間沒寫文了><

這篇可以獨立觀賞,也可當作上一篇《待完成的日誌與仍未收到的思念》的爆豪視角//

*年齡操作

*略OOC

*短打

可接受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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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勝己很清楚。

綠谷出久大概沒有死掉。

不過,他卻從世人眼前完完全全消失了。

這件事爆豪沒有告訴其他人,連綠谷珍愛的摯友們也不知道。

這只是他毫無根據的猜測。

因為剛開始當然是誰都無法相信。

在那次傷亡人數足以在歷史上排行前幾名的大戰爭中,英雄「人偶」的名字居然會被刻在殉職名單上。

儘管結束後,世間回到原本的和平,但還是有些什麼改變了。

爆豪和其他人還是作為職業英雄繼續活動著,可是再沒有人提起「和平的象徵」。

他彷彿就那麼被遺忘了。

-

爆豪勝己很清楚。

其實綠谷出久想做什麼,他就一定能成功。

只是過去的自己實在幼稚得可恨。

過度的自尊心讓他一遍又一遍的否定那個,比誰都還有可能成為最強英雄的人。

但綠谷還是做到了。

一開始爆豪當然還是以往的態度,可是歲月將他琢磨,把那些銳利刺人的角磨得光滑。

他才能終於正式面對心中的感情。

過去只是看不見,就不願意去相信。

為什麼看不見?因為不敢去看。

當上職業英雄後,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然後綠谷離開了。

-

爆豪勝己很清楚。

每次工作結束後,回到那冰冷的公寓令人難受。

熟悉的溫度沒有一絲殘留,畢竟也過去好幾年了。

他總會想著,能夠在返家的路上碰見那綠色身影,一邊

罵著他又哪裡受傷了,一邊並肩走回兩人的歸處。

好幾次他還是渴望聽到那聲我回來了。

可是等在前方的依舊是空無一人。

爆豪有些疲倦了,或許他該提早辭掉英雄的工作。

現在的動力,大概只剩為了綠谷出久吧。

他從來都沒有什麼想拯救世界的崇高理想。

那些狗屎正義他一點也不想掛在嘴邊。

其實他有個不太想說的秘密。

成為英雄有大半部分是為了那個臭書呆子。

小時候口口聲聲說要超越歐魯邁特,也只是想讓那雙綠色瞳孔中映照出他的身影。

爆豪無力的捶了牆壁。

他想起了某次激烈的戰鬥後對綠谷出久說的話。

「因為你是我的人,乖乖閉嘴待在我身後讓我保護就好了!」

不,那樣還不夠。

如果他的廢久能夠一直待在他身邊有多好?

-

爆豪勝己很清楚。

他果然是對的。

初入深秋,帶有涼意的風刺激著感覺神經。

一如往常地結束工作後,爆豪勝己沒有想到會在公寓門口,就這樣遇到了。

嗤,改變了髮色嗎?

可是瞳色是改不了的啊,笨蛋,還有你臉上的雀斑。

全部全部都彰顯著,這個人就是綠谷出久。

看著那個身影驚慌而準備逃離,爆豪少見的不知道該做什麼。

這時一聲響亮的金屬聲,一串鑰匙落在兩人之間。

腦袋來不及思考,他已經撿起那串鑰匙。

「先生你的東西掉了。」

爆豪看著眼前的人顫抖著轉過頭,用幾乎盈滿淚水的眼回望著他,嘴角還扯出僵硬的笑容。

早就暴露了廢久!為什麼不說出來!

「哦,謝謝你。」

當綠谷裝作鎮定的想取回鑰匙時,爆豪突然將它湊到眼前。

「歐魯邁特,是嗎?」

他瞇起雙眼,審視那上面掛著的,有些斑駁的吊飾。

喂,為什麼一副希望我認出你的樣子,卻什麼都不說?

「是的,我非常尊敬他。難道先生也是...?」

爆豪聽見這故作平靜的回答,他清楚,綠谷是不打算現在承認了。

還是服了他了,這不是以前就明白的事嗎,這個人的頑固。

爆豪會等著,等綠谷願意自己坦白。

他臉上是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溫柔。

「嘛,算是吧。只不過,讓我想起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眼前的人聽完,一句話也沒說,便如同逃離他般奔出公寓門口。

爆豪並沒有追上去,只是望著他的背影,然後走進電梯。

心想著那個人能以綠谷出久的身份,出現在他眼前的日子能夠早日到來。

-fin

如何成为一个写手

蹈海:


全文仿写洛丽摩尔的《如何成为一个作家》,好的归她,糟糕的体验分享归我。









有一天,你开始写东西。


一开始你写的很糟糕,你的经验来源你小学初中看的一些书,这些书良莠不齐,你的根暂且长在上头。你开始写。在这段时间里,运气是你的主要导向,你可能会被嘲笑、贬低、指出错误,你气的发抖,并且发誓再也不写,你决定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这都是非常幸运的,你成功从写东西这个死胡同逃生了,未来你会成为律师,篮球运动员,钢琴家,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


契诃夫说,任何头脑健全的人都应该千方百计回避写作,你痛哭一声,只恨看这句话看的太晚了。


如果你没有被伤害的太深,因而继续写,你会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在这段时间里你依旧是懵懂无知的,你能看出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但你分不清自己好不好。这是所有最初进入这个领域的人共同的困惑。我只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如果你对自己感到满意,如果你是因为受欢迎,而非看明白自己写什么而感到满意,你就完了。赞美可能是你最初的动力。你平凡无奇,扔到现实里任何一个人群里你都不是黑羊,写东西使你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自信,一种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非凡感想。你为自己比他人更细腻的心灵和眼睛而感到自豪。这时候你远远没意识到,你将会因此感到最深重的痛苦。


你继续写。


你写的比原先好了,这时候的你开始感到焦虑,因为受欢迎和赞美已经不足以填补你的困惑。你读了很多书,再久一点时间,你开始什么都不读,你以为这可以让你脱身,但其实并不。你开始思考一些你原先不会思考的问题。你意识到那些赞美依附着的是别的一些东西,如果你写同人,它就依附原作,如果你写日记,它就依附着共情,如果你写原创,它就依附着你的读者从你身上汲取的爱;但你其实并不能理解她们在爱什么,你写了它们,但它们不属于你。


你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属于你。你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更悲惨的是,你意识到你的写作能力甚至还不能达到这个问题所在的层次。你开始怀疑几年前的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就能获得快乐和满足。


你写两个人,或者写很多人,写他们的爱他们的恨他们的快乐和痛苦,你寄托一部分在他们身上。一开始你不会发觉你精心搭建的这个故事有多糟糕,不要紧,很快你就会发现了。你越聪明,越敏感,它就来的越早。


你崇拜或喜爱一两个作者,你从她们的作品中感到了敲在你灵魂上的颤音,你试图了解她们的生活:是什么让她们与众不同?并且这样叫人喜爱?你会发现她们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你以为她们已经足够优秀,足够高,并且这个能让她们感到一部分安宁,但事实上她们也在每天为自己的糟糕感到痛苦。而在这之上还有更多更深的痛苦。


你暂且停笔了,你开始回首往事,你开始想到第一次动笔的自己。你的心里不可抑制的诅咒那个自己。


干嘛不去当个律师呢?是不是?


你开始试图封笔,逃走,你删除你的帐号,你的文章,你的微博;你开始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你迫切的想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但没多久,你就发现你又坐了回来,你又开始写了。


你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粗钝的保护壳,外面的世界于你而言太危险了,太油腻了,太难以忍受了。你已经习惯了用写来抒发感情倾泄痛苦,你不懂在此之外的方式,你发现你被写困住了。而你最开始只想完成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而已!


你的心在呼号:去你妈的生活。


偶尔你依旧会因为赞美和受欢迎而感到快乐,但那也非常短暂,抵不上你写完后五分钟就会感到的失望。你的读者并不能理解你,你养花,她们赞美花,可那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在养你自己。你明白了:一个缺陷的自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对于那些仍旧能够因为赞美和受欢迎快乐的人,你既不感到轻蔑,也不羡慕,你知道迟早她们会明白的,从这个世界得到的快乐俞多,被追回的债务也就同样。


雅俗共赏,你咀嚼这个词语,知道自己还很远,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那又怎么样?你想,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你已经很糟糕,无所谓接下来要往哪里前进了。反正你也只会这个了。你因此感到痛苦,也因此感到快乐。那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所不能触碰的快乐。


你开始写。







【勝出】待完成的日誌與仍未收到的思念

*年齡操作

*短打

*略OOC

能接受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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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幾年你過得不太好。

那天之後,似乎沒有人見你笑過了。
自從我死去的那天。

-

感覺那日之後並沒有過了很久,但我知道歲月早就悄悄刻下它的足跡。

想起你們當時,一個兩個都哭喪著臉,這樣不行啊。

還有很多很多需要保護的東西,不要因為區區「人偶」止步不前,好嗎?

因為……

對不起。

現在坦白似乎太早了。

其實我並沒有真的離開,只是因為敵人最主要的目標,是繼承「和平的象徵」之名、繼承了「one•for•all」力量的我。

恰好,我的身體在那場戰爭中幾乎消磨殆盡,順勢隱退,好像也不錯。

我指的是,如此一來,敵聯合也不會再如此大肆動作了吧。

你也不會因為我每次拖著破爛的身體進醫院,而氣急敗壞地對我破口大罵。

可是不再是英雄的我,便不能在世人面前現身。
這大概能算是死去了。

於是,我被迫隱姓埋名,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

剪掉你曾不小心脫口而出很喜歡的捲髮,綠色的髮絲也不復存在,染上了最適合隱藏自己的墨黑。

出門通常都必須戴著口罩,畢竟我臉上的雀斑有些好認。

我搬進你所住的公寓,成為你樓上的房客。

現在我們的距離比小時候還近。

但我們從來沒有相遇過。

畢竟你是英雄啊,職業英雄實在沒有正常的上下班時間呢。

這點我是清楚的不是嗎?

-

我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沒有個性也能勝任的。

不需要承認自己是無個性,沒有人會刁難你。

這的確非常輕鬆,不過是那麼點平凡無味。

有時會冒出這種想法呢。

如果當時沒遇到歐魯邁特,或許我的生活就會如此平靜。

然後便會和你漸行漸遠。

這種事情實在難以想像,儘管它現在正在發生。

我變了很多,超出我預估的。

即使內心深處曾隱隱抽痛,也麻木了。

其實這是我連自己都隱瞞著的秘密。

我的夢想一直都是追上你的背影。

不過再也無法實現了。

時常在電視上看著新聞,我清楚,這無疑是在刨開自己的傷口,可是就是控制不了,想要多知道你近況的心情。

要是,我也能和你一起並肩作戰,有多好?

-

某日,入秋而微涼的早晨,我在公寓門口遇見剛完成任務歸來的你。

我不知所措,心想和你對上了眼,慌忙地轉身要離開。

然後我聽見清脆的金屬聲,其實這聲音並不大,
可是那時,世界彷彿被框在你和我之間,再也沒有其他事物。

接著,朝思暮想的溫度,熟悉過頭卻稍微陌生的手掌,就搭上了肩膀。

「先生你的東西掉了。」

為了不被懷疑,我強裝鎮定地回頭,毫無防備的撞進那雙依舊鮮紅的眼瞳。

一瞬間,我以為被認出來了。以為眼淚忍不住要落下。我以為,我脫口而出那聲——

——小勝。

可是沒有,我只是微笑。

「哦,謝謝你。」

當我伸手要接過鑰匙時,你突然將它湊到眼前。

「歐魯邁特,是嗎?」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吊飾,我存了好幾個月的零用錢買下的。

當時只要身上有歐魯邁特的商品,孩子們都會炫耀個好幾天。

可是現在並沒有人會提起那名字。

歐魯邁特已經是上一個世代了。

「是的,我非常尊敬他。難道先生也……?」

一瞬間,我好希望能被你認出來。

「嘛,算是吧。只不過讓我想起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我不再回應你,忍不住狼狽地逃離那裡,此時才可以任憑眼淚肆意滑落。

既然討厭的話,為什麼你要露出那副表情呢?

-

四季更迭,不知道一下子多少年又過去了。

從黑色轉回墨綠的頭髮已經留到原本的長度,有些忘記怎麼整理那不太聽話的捲髮。

今年我仍然期待著,能與你相見的日子早日到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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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到後面有點不知道在寫什麼了啦……

大概就是出久想要寄給小勝的信吧

還有很多想傳達卻寫不出來的;;

讓我放在下篇文裡面吧//

关于死亡的30题

你的铃堡:



1 欢笑的孩子踩过你将长眠的土地




2 弥留之际的幻觉




3 服丧




4 地下墓室里的蝴蝶




5 葬礼上




6 亲手给自己打造棺木




7 求死不能




8 亲手合上爱人的双眼




9 防腐措施




10 徒劳无功的抢救




11 遗赠




12 遗书




13 遗愿




14 遗像




15 似是故人来




16 整理房主永远不会回来的房间




17 永生




18 食骨之鸦




19 骨灰戒指




20 人身意外险




21 遗体化妆师




22 藏尸地




23 告别




24 还魂夜




25 漫长的死亡过程




26 身着生前反感的衣物下葬




27 一线生机




28 临终关怀




29 第二次死亡是被所有人忘记




30 “你一定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