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璃

剛開始文手生涯請多指教//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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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火澈神宸:

不是同人文(……

总之是存档给自己以后看的,不知道瞎写了些啥。

【勝出】親吻三十題(中)

*短打

*略OOC

*甜虐皆有#

*死亡表現有

*每篇是獨立的唷

以上都可接受的話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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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焦急而慌亂的親吻


「小勝?你沒事嗎,小勝!」

兩人剛聯手解決一起事件,綠谷就焦急的確認爆豪的安危。

因為最後敵人瀕死的全力攻擊明顯是針對爆豪的。

「嘁,不要又小看我——」

還沒說完,就被綠谷擁住,慌亂的將唇貼了上來。

爆豪也沒有推開他,用一隻手輕輕安撫。

「看到小勝快被打中的瞬間,心臟好像要停下來了。」

「這不是沒事嗎,廢久,所以別又要哭了。」

「真是的,再哭就炸了你啊。」


17 不確定試探性的吻


親了綠谷汗濕的臉龐,爆豪忍耐著不要弄傷身下人。

「廢久、可以了嗎?」

「那麼溫柔的小勝讓我好不習慣呢。」

傻笑了兩聲。

「哈阿說什麼蠢話,等等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啊。」

「嗚哇饒了我吧,明天還要去事務所的。」

「哼,誰理你,還這麼有餘裕說話,明天別想出門了。」

夜還很漫長。


18 堅定的誓約之吻


兩人並肩走向紅毯的盡頭。

一人身穿黑色西裝,平時張狂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配上本來就帥氣的臉龐、挺拔的身姿,讓人的目光忍不住跟隨他。

另一人身穿純白禮服,薄薄的頭紗罩住綠色捲髮,華麗的長裙襬拖在身後,彷彿天使的羽翼,毫無疑問,他是全場的焦點。

綠谷說,因為小勝喜歡,所以他想要穿著婚紗進行這場婚禮。

「「我願意。」」

交換完誓言,每個人都用慈祥或祝福的眼神望著他們。

綠谷雙眼盈滿喜悅的淚水,爆豪彆扭的轉過頭,但還是能看見他眼裡也含著淚光。

兩人的唇交疊。

教堂裡,鐘聲響起。


19 悲傷的離別之吻


當大家趕到事件現場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了。

漫漫煙霧中,綠谷跪坐在大量的血跡中央,因為背對著而看不清表情。

爆豪枕在他膝上,身上明顯的致命傷大概就是那些血跡的來源。

「小久……」

麗日想前去說些什麼,卻被飯田阻止了。

那背影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只見綠谷低下頭來,吻住冰冷的屍體。

「再見了,小勝。」


20 間接接吻


「汪!」

爆豪沉著臉低頭看著伏在他腿上,不斷吐著舌頭的生物。

「這是什麼,廢久?」

「這、這是,那個!」

綠谷急忙地把小狗抱回懷裡,避免它一不小心被爆炸傷到。

「因為它被丟到我們家門口,而且看起來又冷又餓的……」

一邊逗弄著懷中亂竄的小動物,綠谷用祈求的眼神看著爆豪。

「可以養它嗎小勝?」

正舔拭著綠谷臉龐的小狗彷彿有心電感應般,也轉過頭看著爆豪。

同時被兩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誰也沒辦法狠心說不吧。

「......隨便你。」

「太好了!最喜歡小勝了!對吧汪醬!」

綠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開心的親了親懷中的小狗。

突然它掙脫綠谷的手,跳到爆豪身上,在他的嘴上用力的舔了幾下。

在兩人呆住的時候,又跑回綠谷那,繼續舔著他的嘴巴。

「……這隻臭狗在做什麼啊!!!」

「欸!?欸欸!?剛、剛剛——」

「汪!」


21 無法觸及(對方)的親吻


映入眼簾的畫面令爆豪無法置信。

已經沒了呼吸心跳的綠谷真實的站在眼前,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小勝。」

他悲傷的微笑著。

爆豪伸出手,卻沒抓住任何東西。

啊啊,我/他是真的要消失了。

兩人同時流下淚水,相吻。

夕陽餘輝拉出一道長影。


22 虔誠的信徒之吻


他走了進來。

身上的鮮血未乾,可他絲毫不在意似的,跪在床邊。

望著眼前毫無意識的人,他勾起無生機的笑容。

一手執起那人同樣沾染血跡的手,細細撫摸著。

他閉著雙眼,兩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對方的指尖,獻上一個虔誠的吻。

彷彿最忠誠的信徒般。

「吶,小勝,你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呢?」


23 酒醉的誘惑之吻


「喂,突然做什麼啊廢久。」

爆豪一打開門,聚會晚歸的竹馬就撲了上來。

“這傢伙,喝醉了吧?”

「我沒有醉!」

彷會讀心術一樣,綠谷不滿的喊了一聲,可是通紅的臉頰和滿身的酒味可瞞不過爆豪。

「真虧你還能好好走回家啊。」

勉強忍住想直接爆破把眼前的人打昏抬進來的想法,他有些用力將對方扯進家門。

突然綠谷腳步一個踉蹌,爆豪感覺衣領被扯住,酒精味隨著貼上來的唇佔據自己的氣息。

「嘖、你——」

「吶、小勝……給我。」

染上一層水霧的綠眸直勾勾的望著他。

「明天最好不要後悔啊。」

「快點……」

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哼,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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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上下寫完的;;還是拆成三部分了

而且還隔那麼久才更qqqq

不過這次每篇字數都有再多一點點啦((

祝食用愉快//

【勝出】堅信

有段時間沒寫文了><

這篇可以獨立觀賞,也可當作上一篇《待完成的日誌與仍未收到的思念》的爆豪視角//

*年齡操作

*略OOC

*短打

可接受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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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勝己很清楚。

綠谷出久大概沒有死掉。

不過,他卻從世人眼前完完全全消失了。

這件事爆豪沒有告訴其他人,連綠谷珍愛的摯友們也不知道。

這只是他毫無根據的猜測。

因為剛開始當然是誰都無法相信。

在那次傷亡人數足以在歷史上排行前幾名的大戰爭中,英雄「人偶」的名字居然會被刻在殉職名單上。

儘管結束後,世間回到原本的和平,但還是有些什麼改變了。

爆豪和其他人還是作為職業英雄繼續活動著,可是再沒有人提起「和平的象徵」。

他彷彿就那麼被遺忘了。

-

爆豪勝己很清楚。

其實綠谷出久想做什麼,他就一定能成功。

只是過去的自己實在幼稚得可恨。

過度的自尊心讓他一遍又一遍的否定那個,比誰都還有可能成為最強英雄的人。

但綠谷還是做到了。

一開始爆豪當然還是以往的態度,可是歲月將他琢磨,把那些銳利刺人的角磨得光滑。

他才能終於正式面對心中的感情。

過去只是看不見,就不願意去相信。

為什麼看不見?因為不敢去看。

當上職業英雄後,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然後綠谷離開了。

-

爆豪勝己很清楚。

每次工作結束後,回到那冰冷的公寓令人難受。

熟悉的溫度沒有一絲殘留,畢竟也過去好幾年了。

他總會想著,能夠在返家的路上碰見那綠色身影,一邊

罵著他又哪裡受傷了,一邊並肩走回兩人的歸處。

好幾次他還是渴望聽到那聲我回來了。

可是等在前方的依舊是空無一人。

爆豪有些疲倦了,或許他該提早辭掉英雄的工作。

現在的動力,大概只剩為了綠谷出久吧。

他從來都沒有什麼想拯救世界的崇高理想。

那些狗屎正義他一點也不想掛在嘴邊。

其實他有個不太想說的秘密。

成為英雄有大半部分是為了那個臭書呆子。

小時候口口聲聲說要超越歐魯邁特,也只是想讓那雙綠色瞳孔中映照出他的身影。

爆豪無力的捶了牆壁。

他想起了某次激烈的戰鬥後對綠谷出久說的話。

「因為你是我的人,乖乖閉嘴待在我身後讓我保護就好了!」

不,那樣還不夠。

如果他的廢久能夠一直待在他身邊有多好?

-

爆豪勝己很清楚。

他果然是對的。

初入深秋,帶有涼意的風刺激著感覺神經。

一如往常地結束工作後,爆豪勝己沒有想到會在公寓門口,就這樣遇到了。

嗤,改變了髮色嗎?

可是瞳色是改不了的啊,笨蛋,還有你臉上的雀斑。

全部全部都彰顯著,這個人就是綠谷出久。

看著那個身影驚慌而準備逃離,爆豪少見的不知道該做什麼。

這時一聲響亮的金屬聲,一串鑰匙落在兩人之間。

腦袋來不及思考,他已經撿起那串鑰匙。

「先生你的東西掉了。」

爆豪看著眼前的人顫抖著轉過頭,用幾乎盈滿淚水的眼回望著他,嘴角還扯出僵硬的笑容。

早就暴露了廢久!為什麼不說出來!

「哦,謝謝你。」

當綠谷裝作鎮定的想取回鑰匙時,爆豪突然將它湊到眼前。

「歐魯邁特,是嗎?」

他瞇起雙眼,審視那上面掛著的,有些斑駁的吊飾。

喂,為什麼一副希望我認出你的樣子,卻什麼都不說?

「是的,我非常尊敬他。難道先生也是...?」

爆豪聽見這故作平靜的回答,他清楚,綠谷是不打算現在承認了。

還是服了他了,這不是以前就明白的事嗎,這個人的頑固。

爆豪會等著,等綠谷願意自己坦白。

他臉上是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溫柔。

「嘛,算是吧。只不過,讓我想起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眼前的人聽完,一句話也沒說,便如同逃離他般奔出公寓門口。

爆豪並沒有追上去,只是望著他的背影,然後走進電梯。

心想著那個人能以綠谷出久的身份,出現在他眼前的日子能夠早日到來。

-fin

如何成为一个写手

蹈海:


全文仿写洛丽摩尔的《如何成为一个作家》,好的归她,糟糕的体验分享归我。









有一天,你开始写东西。


一开始你写的很糟糕,你的经验来源你小学初中看的一些书,这些书良莠不齐,你的根暂且长在上头。你开始写。在这段时间里,运气是你的主要导向,你可能会被嘲笑、贬低、指出错误,你气的发抖,并且发誓再也不写,你决定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这都是非常幸运的,你成功从写东西这个死胡同逃生了,未来你会成为律师,篮球运动员,钢琴家,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


契诃夫说,任何头脑健全的人都应该千方百计回避写作,你痛哭一声,只恨看这句话看的太晚了。


如果你没有被伤害的太深,因而继续写,你会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在这段时间里你依旧是懵懂无知的,你能看出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但你分不清自己好不好。这是所有最初进入这个领域的人共同的困惑。我只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如果你对自己感到满意,如果你是因为受欢迎,而非看明白自己写什么而感到满意,你就完了。赞美可能是你最初的动力。你平凡无奇,扔到现实里任何一个人群里你都不是黑羊,写东西使你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自信,一种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非凡感想。你为自己比他人更细腻的心灵和眼睛而感到自豪。这时候你远远没意识到,你将会因此感到最深重的痛苦。


你继续写。


你写的比原先好了,这时候的你开始感到焦虑,因为受欢迎和赞美已经不足以填补你的困惑。你读了很多书,再久一点时间,你开始什么都不读,你以为这可以让你脱身,但其实并不。你开始思考一些你原先不会思考的问题。你意识到那些赞美依附着的是别的一些东西,如果你写同人,它就依附原作,如果你写日记,它就依附着共情,如果你写原创,它就依附着你的读者从你身上汲取的爱;但你其实并不能理解她们在爱什么,你写了它们,但它们不属于你。


你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属于你。你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更悲惨的是,你意识到你的写作能力甚至还不能达到这个问题所在的层次。你开始怀疑几年前的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就能获得快乐和满足。


你写两个人,或者写很多人,写他们的爱他们的恨他们的快乐和痛苦,你寄托一部分在他们身上。一开始你不会发觉你精心搭建的这个故事有多糟糕,不要紧,很快你就会发现了。你越聪明,越敏感,它就来的越早。


你崇拜或喜爱一两个作者,你从她们的作品中感到了敲在你灵魂上的颤音,你试图了解她们的生活:是什么让她们与众不同?并且这样叫人喜爱?你会发现她们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你以为她们已经足够优秀,足够高,并且这个能让她们感到一部分安宁,但事实上她们也在每天为自己的糟糕感到痛苦。而在这之上还有更多更深的痛苦。


你暂且停笔了,你开始回首往事,你开始想到第一次动笔的自己。你的心里不可抑制的诅咒那个自己。


干嘛不去当个律师呢?是不是?


你开始试图封笔,逃走,你删除你的帐号,你的文章,你的微博;你开始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你迫切的想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但没多久,你就发现你又坐了回来,你又开始写了。


你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粗钝的保护壳,外面的世界于你而言太危险了,太油腻了,太难以忍受了。你已经习惯了用写来抒发感情倾泄痛苦,你不懂在此之外的方式,你发现你被写困住了。而你最开始只想完成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而已!


你的心在呼号:去你妈的生活。


偶尔你依旧会因为赞美和受欢迎而感到快乐,但那也非常短暂,抵不上你写完后五分钟就会感到的失望。你的读者并不能理解你,你养花,她们赞美花,可那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在养你自己。你明白了:一个缺陷的自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对于那些仍旧能够因为赞美和受欢迎快乐的人,你既不感到轻蔑,也不羡慕,你知道迟早她们会明白的,从这个世界得到的快乐俞多,被追回的债务也就同样。


雅俗共赏,你咀嚼这个词语,知道自己还很远,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那又怎么样?你想,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你已经很糟糕,无所谓接下来要往哪里前进了。反正你也只会这个了。你因此感到痛苦,也因此感到快乐。那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所不能触碰的快乐。


你开始写。







【勝出】待完成的日誌與仍未收到的思念

*年齡操作

*短打

*略OOC

能接受請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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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幾年你過得不太好。

那天之後,似乎沒有人見你笑過了。
自從我死去的那天。

-

感覺那日之後並沒有過了很久,但我知道歲月早就悄悄刻下它的足跡。

想起你們當時,一個兩個都哭喪著臉,這樣不行啊。

還有很多很多需要保護的東西,不要因為區區「人偶」止步不前,好嗎?

因為……

對不起。

現在坦白似乎太早了。

其實我並沒有真的離開,只是因為敵人最主要的目標,是繼承「和平的象徵」之名、繼承了「one•for•all」力量的我。

恰好,我的身體在那場戰爭中幾乎消磨殆盡,順勢隱退,好像也不錯。

我指的是,如此一來,敵聯合也不會再如此大肆動作了吧。

你也不會因為我每次拖著破爛的身體進醫院,而氣急敗壞地對我破口大罵。

可是不再是英雄的我,便不能在世人面前現身。
這大概能算是死去了。

於是,我被迫隱姓埋名,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

剪掉你曾不小心脫口而出很喜歡的捲髮,綠色的髮絲也不復存在,染上了最適合隱藏自己的墨黑。

出門通常都必須戴著口罩,畢竟我臉上的雀斑有些好認。

我搬進你所住的公寓,成為你樓上的房客。

現在我們的距離比小時候還近。

但我們從來沒有相遇過。

畢竟你是英雄啊,職業英雄實在沒有正常的上下班時間呢。

這點我是清楚的不是嗎?

-

我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沒有個性也能勝任的。

不需要承認自己是無個性,沒有人會刁難你。

這的確非常輕鬆,不過是那麼點平凡無味。

有時會冒出這種想法呢。

如果當時沒遇到歐魯邁特,或許我的生活就會如此平靜。

然後便會和你漸行漸遠。

這種事情實在難以想像,儘管它現在正在發生。

我變了很多,超出我預估的。

即使內心深處曾隱隱抽痛,也麻木了。

其實這是我連自己都隱瞞著的秘密。

我的夢想一直都是追上你的背影。

不過再也無法實現了。

時常在電視上看著新聞,我清楚,這無疑是在刨開自己的傷口,可是就是控制不了,想要多知道你近況的心情。

要是,我也能和你一起並肩作戰,有多好?

-

某日,入秋而微涼的早晨,我在公寓門口遇見剛完成任務歸來的你。

我不知所措,心想和你對上了眼,慌忙地轉身要離開。

然後我聽見清脆的金屬聲,其實這聲音並不大,
可是那時,世界彷彿被框在你和我之間,再也沒有其他事物。

接著,朝思暮想的溫度,熟悉過頭卻稍微陌生的手掌,就搭上了肩膀。

「先生你的東西掉了。」

為了不被懷疑,我強裝鎮定地回頭,毫無防備的撞進那雙依舊鮮紅的眼瞳。

一瞬間,我以為被認出來了。以為眼淚忍不住要落下。我以為,我脫口而出那聲——

——小勝。

可是沒有,我只是微笑。

「哦,謝謝你。」

當我伸手要接過鑰匙時,你突然將它湊到眼前。

「歐魯邁特,是嗎?」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吊飾,我存了好幾個月的零用錢買下的。

當時只要身上有歐魯邁特的商品,孩子們都會炫耀個好幾天。

可是現在並沒有人會提起那名字。

歐魯邁特已經是上一個世代了。

「是的,我非常尊敬他。難道先生也……?」

一瞬間,我好希望能被你認出來。

「嘛,算是吧。只不過讓我想起一個,討人厭的傢伙。」

我不再回應你,忍不住狼狽地逃離那裡,此時才可以任憑眼淚肆意滑落。

既然討厭的話,為什麼你要露出那副表情呢?

-

四季更迭,不知道一下子多少年又過去了。

從黑色轉回墨綠的頭髮已經留到原本的長度,有些忘記怎麼整理那不太聽話的捲髮。

今年我仍然期待著,能與你相見的日子早日到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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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到後面有點不知道在寫什麼了啦……

大概就是出久想要寄給小勝的信吧

還有很多想傳達卻寫不出來的;;

讓我放在下篇文裡面吧//

关于死亡的30题

你的铃堡:



1 欢笑的孩子踩过你将长眠的土地




2 弥留之际的幻觉




3 服丧




4 地下墓室里的蝴蝶




5 葬礼上




6 亲手给自己打造棺木




7 求死不能




8 亲手合上爱人的双眼




9 防腐措施




10 徒劳无功的抢救




11 遗赠




12 遗书




13 遗愿




14 遗像




15 似是故人来




16 整理房主永远不会回来的房间




17 永生




18 食骨之鸦




19 骨灰戒指




20 人身意外险




21 遗体化妆师




22 藏尸地




23 告别




24 还魂夜




25 漫长的死亡过程




26 身着生前反感的衣物下葬




27 一线生机




28 临终关怀




29 第二次死亡是被所有人忘记




30 “你一定听得见”



【勝出】親吻三十題(上)

*先放前十五題

*只是各種小段子

*OOC有

*兩人已交往設定

可以接受請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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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簡單粗暴的嘴唇相碰

爆豪勝己一把扯過綠谷出久的衣領,嘴唇用力貼上去對方的。

瞇著眼似乎能瞥見那絲不易發覺的紅暈。

儘管嗑到牙齒痛得綠谷眼眶微微泛淚,他還是笑了,幸福的笑了。


2 親吻對方睫毛上未落的淚珠 (接1.)

「哭什麼啊,臭書呆子。」

後知後覺的發現淚水即將流下自己的臉龐,綠谷驚慌失措的解釋。

「因為、我做夢也沒想到能和小勝成為戀人——!!」

話還沒說完,眼睫上的還未滴落的淚珠被爆豪湊過來的舌尖捲起。

「白痴。」


3 舔舐耳垂

「唔…那裡很癢啊、不……小勝!」

耳廓被柔軟的舌描繪著,濕熱的感覺讓敏感的部位漸漸發紅。

邊舔弄著綠谷的耳朵,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邊調笑著。

「原來這裡是敏感帶啊。」

接著,一口咬住紅到快滴出血的耳垂,來回舔拭著,讓皮膚泛上一層水光。

突然,綠谷顫抖了一下。

爆豪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只靠耳朵就射了,真是個不得了的傢伙啊,廢久。」


4 溫柔繾綣的親吻

唇瓣在完全分離的前一刻又重新貼合,不斷重複。

「小勝、小勝。」

微弱的喃喃在唇齒間打轉,呼出的氣息在溶入空氣之前化在對方嘴裡。

兩人難得的輕柔相吻著,僅僅只是唇與唇的觸碰。

「嗯。」


5 席捲一切的強勢深吻

「過來,廢久。」

猝不及防的被抓住手腕,另一隻手伸向綠谷的後腦勺,嘴唇覆上炙熱的溫度,只有他才有的溫度。

「等一、唔——」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空間,話還沒說完,爆豪又更加深入的,彷彿要把口中的氧氣都掠奪走似的。

儘管快要無法呼吸,綠谷還是一點都不想推開對方。

“啊啊,我的一切都是屬於小勝的。”


6 一遍又一遍的細碎親吻

無數個落在額上、眼瞼、臉頰、下巴,最後落回唇瓣的吻,不停重複著。

像是對待珍寶,確認還完好的存在著,從難以察覺的顫抖能感受到不安感滿溢而出。

「小勝、這樣很癢的。」

「廢久。」

「嗯,我在這。」


7 唇舌交纏的熱吻

「嗚、哈啊……嗯」

綠谷不熟練的用舌頭努力迎合竹馬,如此火熱的吻還是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爆豪似乎上癮了,不斷搔刮著柔嫩的口腔內壁,最後糾纏住舌尖。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沿著下巴流淌,嘴唇離開時牽出長長的銀絲。

「記得要換氣啊,廢久。」

第二個吻開始了。


8 撬開齒關 (接7.)

「小勝!不能再把舌頭——」

抱怨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欺身上來的人堵住。

這次綠谷緊閉著牙關,不讓對方入侵。

「嘖,真是頑固啊,明明也露出挺舒服的表情不是嗎?」

壞笑著,爆豪伸手掐了他的腰。

「咿!!」

發出一聲讓自己都害羞的驚叫,微微張開的嘴已經被人趁虛而入。


9 淺嘗即止安撫性的吻 (接6.)

被傷痕累累的手包覆住的臉龐,儘管比自己小了些的掌心有點冰冷,爆豪卻能清楚的感受到溫暖。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嘴角,停留了一秒,便離開了。

不帶著任何慾望,就只是個承諾,承諾兩人永不分離。

這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安慰。


10 親吻熟睡中的對方

看著身旁人安靜的睡臉,綠谷覺得自己的竹馬只有這時候才會難得的乖巧。

忍不住用手描繪著臉龐,沿著額頭滑下,輕碰著眼皮,拂過挺立的鼻樑,來到形狀姣好的唇瓣。

湊過去將自己的唇印上,如果爆豪醒著一定會對這稀少的主動戲弄一番吧。

綠谷輕輕的笑了。

「祝好夢,小勝。」


11 親吻鼻尖

「哈啾!!」

綠谷有點感冒了。

噴嚏打個不停,鼻子被他揉的紅通通的。

「廢久,不要動不動就感冒啊。」

爆豪嘴上這麼說,卻遞了張衛生紙過來。

「哪有小勝說的這樣。」

綠谷一邊擤鼻涕一邊嘟囔。

在又打了一個噴嚏之後,他正要揉鼻子時。

爆豪抓住他的手,吻了發紅的鼻尖。

「別再揉了,流鼻血多麻煩。」


12 青澀徘徊的初吻

爆豪撐著臉頰,看著眼前的人掙扎著。

「快點啊臭書呆子,只不過叫你自己親有那麼難嗎?」

嘴角勾起好看的角度,眼裡滿滿都是戲謔。

綠谷已經嘗試好幾遍了,可是每次快碰到對方時,都會害羞得打退堂鼓。

而對方也沒有讓步的意思,一副老子就是跟你耗的態度。

牙關一咬,像是抱著赴死的決心,親了上去。

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嘴唇,儘管毫無技巧,還是讓爆豪感到十分愉快。

「哈,真不愧是廢久,我就大發慈悲來教教你吧。」


13 猶如羽毛拂過般不經意的輕吻

「吶吶,小勝你看那邊!」

綠谷興奮的四處張望,拉著爆豪的手東奔西跑。

「別像個小孩一樣嚷嚷啊。」

眼裡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爆豪伸出手想把對方髮梢的樹葉拿下來。

正好綠谷轉過身來,抬頭想叫竹馬看他又發現了什麼。

正好嘴唇就擦過對方的,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了幾秒鐘。

「嗚哇!為什麼突然靠那麼近啦!」

看著漲紅著臉的綠谷,爆豪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愛欺負他了。


14 啃吻脖頸

後頸突然被重重的咬了一下。

疼痛和些許的麻癢讓身體開始發熱。

綠谷回頭望向竹馬,眼裡帶著剛燃起的情慾。

爆豪繼續舔拭著齒痕,一邊啃咬留下更多痕跡。

敏感的肌膚被粗暴的蹂躪又受到細緻的舔吻,雙重刺激讓甜膩的喘息再也抑制不住。

誰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15 自身後而來的親吻

綠谷躡手躡腳的從爆豪背後靠近,然後突然抱住對方,趁他爆炸之前給了一個吻。

「活的不耐煩了是嗎,廢久。」

一隻手壓住竹馬的臉,臉上扯出一個猙獰的表情。

不過知道爆豪不會真的爆破他,綠谷開心的笑了出來。

「嘿嘿,小勝嚇到了嗎?」

「誰會被這無聊的事嚇到啊。」

耳尖的微紅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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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第一次發文好緊張啊/////

而且還很短,可是太缺糧了;;

謝謝看到這裡,能喜歡就太好了!!

段龙,梦与叶樱

阿泱:

-初世-




红衣错落帽冠斜,少年展颜云留瓦。


粗食急咽囫囵去,为有佳人素手烹。


络绎闹市里,挑帘目难移。


天有双飞翼,地上人如影。


夜起千盏灯,扇舞伴瑶琴。


愿许久长终,一晓春已明。


鸿雁薄纸传君变,将军碎齿不肯信。


京中帝子及笄鬓,红衣如血颜如玉。


因爱故生怨,恨君难恨情。


入朝跪拜时,隔帘如隔心。


月隐夜漆漆,扇开墨淋淋。


旧物今且弃,我心亦如一。


千军归君下,万罪我独顶。


白樱团团掩素衣,墨笔沉沉断情痴。


次日帝宣欲加罪,恨不剖胸谓我心。


冷兵不认我,自笑痴念休。


既知难有命,唯战可吊情。


孤箭惊宫夜,披发眸转睛。


将军面如铁,刀剑止初心。








-再世-




霜叶铺陈天地间,死生开阖弹指变。


懵懂前生情不寿,恍惚槛外意中颜。


故梦旧事杳然去,不敢挂心凄凉篇。


他是一双无邪目,我隔一墙琉璃彩。


鱼心知水深,君意谁问浅。


邀我赴琼宴,谢你真笑颜。


稚童凌乱舞,觥筹错成欢。


问杯如何幸,答曰无可言。


心有千千结,痴人不懂梦。


长车不告辞别远,半生无我君可安。


书信字字灰成烬,墨夜沉沉月未圆。


报上片语知辞世,可忘江湖相忘难。


水祭鱼凭吊,旧事在眼前。


心灯忽明灭,言笑总晏晏。


飞雪白老街,呕心红新颜。


万物空悲去,烟冷花谢天。








-三世-




此今擦肩过,曾修五百眸。


前缘涌历历,千载岁悠悠。


泪眼叩心开,苍天老情仇。


死生契阔久,晃晃恨空楼。


人间繁华喧嚣夜,累世结情心如剖。


樱花又是风华路,暗许此生幸无忧。


黑白总殊途,相见何必有。


苦海舟无系,荒原道有头。


舍我空虚命,断君无人后。


山木有心枝,非你不可绝。


奔此赴死宴,还彼前尘约。


执手共浮生,同梦樱吹雪。




_(:з」∠)_好多地方不押韵的,但是懒得改了。谢谢喜欢。

在门里舒服地做梦:

官推:小栗桑经常说:“我来这个电视剧的拍摄现场,一直是抱着一种来玩耍的心态。”而如此自由的小栗桑,却有着强大的牵引力,同时又无比温柔。官方推特的宣传,工作人员还没有出口拜托,小栗桑就笑着发誓「我会努力哒」。即使是需要小栗桑做他本人很不喜欢的事情,他也会边说着「真是拿你没办法~」边努力做到。而最后真的要说,小栗桑真的要比剧组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爱我们的主役斗真君,「每天不间断地吵嘴」,给了好友最多的也是最绝对的支撑和帮助,也给了他最好的鼓励。只好再对你说声谢谢了。”

【旬斗】第一世(一,也许坑?)

暗红领域:

感谢B站一十大木本初太太的的段龙:【段龙】梦与叶樱(三生三世)


真真是美了我一脸……


镜头剪辑简直神了。脑洞也很棒。尤其是第一世,自有一种人生初见的平安喜乐,也越发衬得后来世事无情。


TOMA柔弱起身和栗子欢脱睡下的镜头真是>///<




其实根本没看过信长协奏曲,三郎必然OOC了……只是单纯想把画面表现出来而已。


请接收这里对毁了角色和太太脑洞最真挚的歉意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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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金马玉堂,我也曾粉红脂香,我也曾京中明月夜色凉。挑帘齐共饮,好梦转悠长。刀枪。谁负谁心,谁夺谁让?


 


 


(一)


“月色真是漂亮。”


噗嗤一声,那人刚抿一口的酒笑得喷了出来,小小盅子晃出了半杯酒液,只好放在地上。


他不明白这句话有何可笑,疑惑歪过头,稍显难堪地看他侧脸。只是月光照在那脸上,半明半暗的,连笑意都模糊起来,急速地,急速地向空中散去。


他叫一声“三郎”,自己都觉得无奈了,唇角寂寞地沉积下去。对方似是察觉了他的委屈,一边仍是忍不住,一边倒努力正经起来,大幅度挥着手说,光是不会明白的……嗯,大家都不会明白的。


一语未了,终是没压抑住,又是噗哈一声,干脆别过脸去笑个够。


他一直叫他光。什么后缀和尊称都没有,明快如称呼街头的小孩。他初是不惯,被唤多了也觉清爽起来,几次称呼“织田大人”,不意被打断了。那人大大咧咧坐在对面,说,叫我三郎就好。


而笑容,是真实的。


此事实在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之外。他是公家一流,身世贵不可言却势单力薄,而对方则是武家之辈,正野心勃勃壮大己身。有失身份——殿上诸人这么说,而他也明白正是如此。但每每见到三郎,这便是不需思考之事了。光华公子源氏,仍是无声地,无声地期盼着,织田三郎信长的到来。


“光之君——”


侍女轻俏的声音叩开二人的酒宴。浅紫色的陆奥纸缚在槿花上,入手若有似无的幽香。展开来是一手好字:“长夜侯君君不至,阶前明月等多时。(注1)”——语气是怨恨的。


他淡淡苦笑起来,摇了摇头,心想要回复吗?歌是怨的,纸是硬的,花却是傲的——槿花一日自为荣。你不来,我便不等啦。自此以后与君别。——那是个好姑娘。


“什么意思?”


纸自手中被抽去了。他猝不及防,忙乱地回头去夺,罪魁祸首已经得意洋洋跑到廊下另一头,两根手指捏住,就着月光去读,看一遍再看一遍,两腮不易察觉地鼓起来,孩子气的迁怒:“看不懂。”


他也忍不住笑起来了。三郎这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有时颇让人头疼,却也实在,可怜可爱。他学着方才对方的口吻,含笑回答:“三郎是不会明白的。”


啊,又来了——


那张方才还丰富做着各种夸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抹去了全部的情绪,变得空白起来。这空白却不是冷漠,嗅得到幼年猛虎一般的血腥之气。那古野城的少年城主站在那里,身姿浪荡,拖着长音“哼……”道,用一种危险的姿势慢慢走过他身边,直至室内,啪地躺下,扎手舞脚地做成一个“大”字,愤愤说。


“累了。我要睡!”言罢猛地闭上眼。


他仍在廊边,注视着那白袍的少年。酒还剩下半壶,香气幽幽散出来,举世皆称可与日月争辉的容貌暴露真心,他有些寂寞有些幸福地将身体靠在木柱上,觉得胸口,满得有些空虚起来。


三郎懂的东西,他不懂;他懂的东西,三郎不懂。而这再平常不过。可是和歌那是何等无用之物,他早已厌倦。其实那花,那纸,那词句,终究一无是处——因那不是你。


“……今后永远在一起吧。”


他低语着。伴着衣袖摩擦声,轻轻落在他耳边。




注1:


素性法师的和歌。原文「今来(いま)むと いひしばかりに 长月(ながつき)の 有(あ)り明(あ)けの月(つき)を 待(ま)ち出(い)でつるか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