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璃

剛開始文手生涯請多指教//

段龙,梦与叶樱

阿泱:

-初世-




红衣错落帽冠斜,少年展颜云留瓦。


粗食急咽囫囵去,为有佳人素手烹。


络绎闹市里,挑帘目难移。


天有双飞翼,地上人如影。


夜起千盏灯,扇舞伴瑶琴。


愿许久长终,一晓春已明。


鸿雁薄纸传君变,将军碎齿不肯信。


京中帝子及笄鬓,红衣如血颜如玉。


因爱故生怨,恨君难恨情。


入朝跪拜时,隔帘如隔心。


月隐夜漆漆,扇开墨淋淋。


旧物今且弃,我心亦如一。


千军归君下,万罪我独顶。


白樱团团掩素衣,墨笔沉沉断情痴。


次日帝宣欲加罪,恨不剖胸谓我心。


冷兵不认我,自笑痴念休。


既知难有命,唯战可吊情。


孤箭惊宫夜,披发眸转睛。


将军面如铁,刀剑止初心。








-再世-




霜叶铺陈天地间,死生开阖弹指变。


懵懂前生情不寿,恍惚槛外意中颜。


故梦旧事杳然去,不敢挂心凄凉篇。


他是一双无邪目,我隔一墙琉璃彩。


鱼心知水深,君意谁问浅。


邀我赴琼宴,谢你真笑颜。


稚童凌乱舞,觥筹错成欢。


问杯如何幸,答曰无可言。


心有千千结,痴人不懂梦。


长车不告辞别远,半生无我君可安。


书信字字灰成烬,墨夜沉沉月未圆。


报上片语知辞世,可忘江湖相忘难。


水祭鱼凭吊,旧事在眼前。


心灯忽明灭,言笑总晏晏。


飞雪白老街,呕心红新颜。


万物空悲去,烟冷花谢天。








-三世-




此今擦肩过,曾修五百眸。


前缘涌历历,千载岁悠悠。


泪眼叩心开,苍天老情仇。


死生契阔久,晃晃恨空楼。


人间繁华喧嚣夜,累世结情心如剖。


樱花又是风华路,暗许此生幸无忧。


黑白总殊途,相见何必有。


苦海舟无系,荒原道有头。


舍我空虚命,断君无人后。


山木有心枝,非你不可绝。


奔此赴死宴,还彼前尘约。


执手共浮生,同梦樱吹雪。




_(:з」∠)_好多地方不押韵的,但是懒得改了。谢谢喜欢。

在门里舒服地做梦:

官推:小栗桑经常说:“我来这个电视剧的拍摄现场,一直是抱着一种来玩耍的心态。”而如此自由的小栗桑,却有着强大的牵引力,同时又无比温柔。官方推特的宣传,工作人员还没有出口拜托,小栗桑就笑着发誓「我会努力哒」。即使是需要小栗桑做他本人很不喜欢的事情,他也会边说着「真是拿你没办法~」边努力做到。而最后真的要说,小栗桑真的要比剧组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爱我们的主役斗真君,「每天不间断地吵嘴」,给了好友最多的也是最绝对的支撑和帮助,也给了他最好的鼓励。只好再对你说声谢谢了。”

【旬斗】第一世(一,也许坑?)

暗红领域:

感谢B站一十大木本初太太的的段龙:【段龙】梦与叶樱(三生三世)


真真是美了我一脸……


镜头剪辑简直神了。脑洞也很棒。尤其是第一世,自有一种人生初见的平安喜乐,也越发衬得后来世事无情。


TOMA柔弱起身和栗子欢脱睡下的镜头真是>///<




其实根本没看过信长协奏曲,三郎必然OOC了……只是单纯想把画面表现出来而已。


请接收这里对毁了角色和太太脑洞最真挚的歉意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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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金马玉堂,我也曾粉红脂香,我也曾京中明月夜色凉。挑帘齐共饮,好梦转悠长。刀枪。谁负谁心,谁夺谁让?


 


 


(一)


“月色真是漂亮。”


噗嗤一声,那人刚抿一口的酒笑得喷了出来,小小盅子晃出了半杯酒液,只好放在地上。


他不明白这句话有何可笑,疑惑歪过头,稍显难堪地看他侧脸。只是月光照在那脸上,半明半暗的,连笑意都模糊起来,急速地,急速地向空中散去。


他叫一声“三郎”,自己都觉得无奈了,唇角寂寞地沉积下去。对方似是察觉了他的委屈,一边仍是忍不住,一边倒努力正经起来,大幅度挥着手说,光是不会明白的……嗯,大家都不会明白的。


一语未了,终是没压抑住,又是噗哈一声,干脆别过脸去笑个够。


他一直叫他光。什么后缀和尊称都没有,明快如称呼街头的小孩。他初是不惯,被唤多了也觉清爽起来,几次称呼“织田大人”,不意被打断了。那人大大咧咧坐在对面,说,叫我三郎就好。


而笑容,是真实的。


此事实在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之外。他是公家一流,身世贵不可言却势单力薄,而对方则是武家之辈,正野心勃勃壮大己身。有失身份——殿上诸人这么说,而他也明白正是如此。但每每见到三郎,这便是不需思考之事了。光华公子源氏,仍是无声地,无声地期盼着,织田三郎信长的到来。


“光之君——”


侍女轻俏的声音叩开二人的酒宴。浅紫色的陆奥纸缚在槿花上,入手若有似无的幽香。展开来是一手好字:“长夜侯君君不至,阶前明月等多时。(注1)”——语气是怨恨的。


他淡淡苦笑起来,摇了摇头,心想要回复吗?歌是怨的,纸是硬的,花却是傲的——槿花一日自为荣。你不来,我便不等啦。自此以后与君别。——那是个好姑娘。


“什么意思?”


纸自手中被抽去了。他猝不及防,忙乱地回头去夺,罪魁祸首已经得意洋洋跑到廊下另一头,两根手指捏住,就着月光去读,看一遍再看一遍,两腮不易察觉地鼓起来,孩子气的迁怒:“看不懂。”


他也忍不住笑起来了。三郎这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有时颇让人头疼,却也实在,可怜可爱。他学着方才对方的口吻,含笑回答:“三郎是不会明白的。”


啊,又来了——


那张方才还丰富做着各种夸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抹去了全部的情绪,变得空白起来。这空白却不是冷漠,嗅得到幼年猛虎一般的血腥之气。那古野城的少年城主站在那里,身姿浪荡,拖着长音“哼……”道,用一种危险的姿势慢慢走过他身边,直至室内,啪地躺下,扎手舞脚地做成一个“大”字,愤愤说。


“累了。我要睡!”言罢猛地闭上眼。


他仍在廊边,注视着那白袍的少年。酒还剩下半壶,香气幽幽散出来,举世皆称可与日月争辉的容貌暴露真心,他有些寂寞有些幸福地将身体靠在木柱上,觉得胸口,满得有些空虚起来。


三郎懂的东西,他不懂;他懂的东西,三郎不懂。而这再平常不过。可是和歌那是何等无用之物,他早已厌倦。其实那花,那纸,那词句,终究一无是处——因那不是你。


“……今后永远在一起吧。”


他低语着。伴着衣袖摩擦声,轻轻落在他耳边。




注1:


素性法师的和歌。原文「今来(いま)むと いひしばかりに 长月(ながつき)の 有(あ)り明(あ)けの月(つき)を 待(ま)ち出(い)でつるかな」